2015年9月29日 星期二

紅高梁

紅高梁

不曉得該說他是活跳跳的生命力,還是大喇喇的直率,當我看著鞏利對正衝著鏡頭對著她的兒子笑。這種直率的鏡頭讓我想到小津安二郎在晚春或是東京物語裡,父親跟女兒的日常交談裡,也有不少類似的鏡位,直率而有生命力。

省著鏡豆說故事的方法,我真心的覺得是拍攝的資源有限,就只能這麼拍。

結局,真的收的很快,小人物的生命會無預期的嘎然而止。

那是一種生命的狀態,因為彼此隔著文化薄紗,所以會饒有興味的看著這些人的舉動,發展狀態,也無怪乎也有一派的評論聲指責他是賣弄著中國文化的遺產。

其實他故事最後結尾的收法我不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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